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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从诫回应:不能仅仅把自然看作人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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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1月25日 新京报
几天前读到一篇文章,是《环球》杂志刊载的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先生的一篇访谈。我看到的文本的标题是:“人类无须敬畏大自然”。 何院士访谈的第一个小标题是“人与自然,以谁为本?” 何院士在访谈中说:“在这里,我要尖锐地提出一个理论问题:我们在处理人和自然的关系时,奉行的应该是以人为本,还是以环境为本,以生态为本?这是个深刻的哲学问题。我认为,应该以人为本。我绝不反对保护环境和保护生态,但需要弄清楚一个观念,保护环境和生态的目的是为了人。有的时候我们需要‘破坏’一下环境、生态,改变一下环境和生态,但也是为了人”。 何院士“在这里”提出的所谓“尖锐的理论问题”、“深刻的哲学问题”是什么呢?原来,无非是国际上早已熟知的,并受到愈来愈多批判的人类中心主义或人类中心论。例如,早在1992年8月,在瑞典乌普萨拉举行的第九次国际科学哲学大会上,瑞典科学哲学家格斯特隆就曾对造成人类环境破坏的现代科学技术进行过尖锐的批判;我国著名的生命伦理学学者邱仁宗教授也早在1998年就在刊物上发表了题为《脱离人类中心论———关于环境的伦理》的文章。可见,何院士“在这里”提出的,并不是一个新概念,而只是一个伦理学界长期争论着的老话题。在他的文章中,“以人为本”和“以人为中心”,可以说完全是同一的概念。 环境伦理学界一直在关注的一个理论焦点是自然的价值。我想任何人都不会否认,人是自然的产物,大自然是人类的母亲。那么,曾经孕育了人类和地球上各种生命的大自然,是仅有其工具价值呢,还是也有其本身的内在价值?人类毕竟与动物不同,对于动物来说,自然界只有两种东西:能吃的和不能吃的,其他无所谓价值。对自然的价值判断,是人类在脱离了单纯把自然看作生存依托之后,才有可能产生的高级理性思考。而正如前述邱教授的文章里所说的,如果有人认为自己的生母只有工具价值,那是对母亲的污辱,也是对自己的污辱,同理应当可以推及大自然这个人类共同的母亲。事实上,人类,特别是我们中国人,早就赋予了大自然以远超于工具以上的价值,中国古代无数的哲学、文艺作品都以歌颂自然的美和从中所感悟的伦理原则为主题。老子的《道德经》中“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在中国古代文人眼里,自然不仅是美的,而且是有“德”的。仅仅把自然看作人类的“工具”,历来不是中国哲学的传统。 这次争论的核心,即对于人类来说,大自然是否具有超越工具以上的价值这个问题,其实是两种世界观、价值观之间的根本性分歧。当我读到何院士所说的“我绝不反对保护环境和保护生态,但需要弄清楚一个概念,保护环境和生态的目的是为了人。有的时候我们需要‘破坏’一下环境、生态,改变一下环境和生态,但也是为了人”这句话时,不由得想起几年前,当许多民间环保人士正在热衷于保护可可西里的野生藏羚羊、反对盗猎的时候,北京某著名大学的一位教授竟然当面问我:“就算藏羚羊都灭绝了,又有什么关系?”我一时语塞,只能反问一句:“那大熊猫都灭绝了,又有什么关系?”那位教授也无言以对。其实,按何院士的逻辑,大规模猎杀藏羚羊也是“以人为本”的,攫取藏羚羊绒不也是“人”的需要吗? 由此看来,在这个大本大源的问题上,我们与何院士的分歧不是通过争辩就可以达成一致的。我们并不企望能“说服”对方。也许,点出彼此分歧的要害,也就适可而止了。 当然,一切争论的起源,还是因为地球上有了人类这个既能操纵高级科技手段,又能进行高级抽象思维和价值判断的物种。在这个问题上,人类不得不扮演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的双重角色。其前提本身就隐含着悖论,也就是整个争论的一个令人尴尬之处。不仅如此,当人们试图站在“中立”的立场上评价人类对自然所带来的影响时,却发现自己也是这个“自然”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对自然的影响也同时在影响着人类自身的生存条件,因此人们也“中立”不起来。这两者便构成了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时的双重困境。 (上) □梁从诫(北京环保志愿者)
梁从诫:敬畏自然是真正理性的态度 --------------------------------------------------------------------------------
2005年01月26日 新京报
《环球》杂志刊载的对何院士访谈的文章的第二个小标题是“驳‘人要敬畏大自然’”。 我的理解,“人要敬畏大自然”这个提法有两层含意:一,人类应当尊重大自然;二,人类应当畏惧大自然。我想,人类的聪明才智发展到今天,没有人会把这个命题理解为既然“敬畏”,人类就只能匍匐在大自然脚下而无所作为。事实上,自猿猴从树上下来变成人之后,就没有停止过对大自然的改造。中国古话所说的“沧海变桑田”等,就是对这个过程的概括。 问题在于,古代人类的技术能力毕竟有限,在近代工业文明出现之前,人对自然的改造,一般都在自然能够自我恢复的范围内(当然,其前提是人类影响自然的活动由于某种原因而中止了):城池、宫殿会湮灭,林木会再生,桑田久被荒废也会再变为沧海。但是时至今日,人类已经掌握了几乎是永久性地改变地球本来面貌的科学知识和技术手段,如果人类仍然认为大自然不过是一个可以任由宰割的顺从的对象,就可能给地球造成不可恢复的负面影响。因此,人类在实际采用这类技术时,就应格外慎重。 何院士是物理学家,当然比我们更懂得要尊重自然规律的道理,而规律正是大自然最重要的内在品质之一。违反自然规律所造成的长远后果,往往也正好违背人类的初衷,这就是恩格斯所谓的大自然的“报复”。 回顾人类历史,特别是近几十年的中国当代史,我们所做的违反自然规律,从而遭到大自然“报复”的事还少吗?“大跃进”时代的“豪言壮语”,比如“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大炼钢铁,超英赶美”之类的话及其后果,想来何院士也还不致忘记。谁能保证,我们今后就不会再干这种蠢事呢? 至于第二点,所谓畏惧,是指当地球上发生自然的或人为引发的大规模灾难时,人类的避难逃生本能。而这种本能的依据,就是一个“怕”字。当发生这类灾难的时候,我想任何人也不会从容地“挺身而上”。 地球上发生这种灾变,既有历史的记录,更存在着将来的可能。不提这次印度洋海啸,仅凭几十年来的记忆,我们就经历过1976年瞬间死亡24万人的唐山大地震,经历过印度博帕尔农药厂毒气泄漏事件和前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爆炸事故,等等。后两者死伤人数都以万计,而它们不都曾被视为人类改造自然的成就吗?毕竟,人类对于已经掌握的科学技术的长远后果的预见性,还是很肤浅的。如果像海啸这样的自然灾害目前还难以准确预报的话,那么对人为的灾难我们是不是应当努力防患于未然?而这种预防的出发点,难道不就是一个“怕”字,怕出事,怕死人吗? 所以,我个人认为,让人类敬畏大自然,在大自然面前谦卑一点、谨慎一点,不要那么自信乃至狂妄,不要认为整个大自然都天然地以人为“中心”,只要我们“一声吼”,地球就得“抖三抖”,这并没有什么坏处,上不到“反科学”的纲上去的。 相反,据我看,这才是对待“科学”真正理性的态度。须知科学技术从来就是一把双刃剑,当我们到处挥舞它的时候,请留神别伤了自然,到头来,也伤了自己。 何院士看到最后一句话时,可能会笑着说:“哈哈,怕伤了自己,可见还是‘以人为本’呀。”但这个笑并不足以模糊我们与何院士之间“人类中心主义”与“非人类中心主义”这两种价值观的原则分歧。能够超越自己,去思考和追求一种更高的道德原则和精神境界,我想这应当是人类智慧的最高表现吧。 (下) □梁从诫(北京环保志愿者)
梁从诫(梁启超的长孙,梁思成和林徽因的长子),男 ,1932 年生于北京. 1950-54 北京大学历史系学生 1954-58 北京大学历史系研究生
1958-62 云南大学历史系教师 1962-69北京国际关系研究所研究人员 1969-78文化革命期间下放江西某“五七干校”劳动 1978-88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编辑 1988- 中国文化书院历史学教授 1989-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 1994-“自然之友”( 中国文化书院·绿色文化分院 ) 会长 1998- 中国文物学会副会长 ( 兼 ) 梁从诫多年从事教育、文化、出版工作,曾参与过《中国大百科全书》早期的筹备和编纂工作;1988 年转到民办的中国文化书院工作;1993 年开始关注民间环境保护活动。1994 年 3 月,领导创建了中国第一个群众性、会员制的民间环境保护组织——“自然之友”(即中国文化书院·绿色文化分院)。作为会长,梁从诫是“自然之友”各项活动及行政管理的主要组织者和负责人。
南方周末方舟评论:人类面对自然和自己的态度 --------------------------------------------------------------------------------
2005年01月07日 南方周末
方舟评论 □刘洪波 文化的全球传播已经让人们熟悉灾难影片的故事,然而,这不是灾难片。这是灾难!
10天过去了,印度洋海啸的后果,仍然在扩大之中。遇难人数的统计值在不断上涨,每一次数值改变都揪紧人心。 灾难使人再次确认人类生命的价值。今天,反人类中心主义的“物种平等”观念已经有着相当广泛的影响,然而谁能设想动物生命的失去或者无生命物的破坏能够让人如此不安?“并非每一场风暴、每一场地震或每一场海啸都是灾难”,如果这些变异并不伴随人的大规模伤亡,那就不构成灾难。我们正在应对的这场灾难,之所以迅速被地球公民命名为“印度洋海啸”,而不是更本源的“印尼海底地震”,乃是出于我们对生命的珍视,因为惟有如此命名才能标示人类生命大量丧失的直接原因,才能更清晰地显示生命受损的范围。哪怕地震和海啸改变了版图,也不会有人在意“国家领土完整”受到了破坏,人们只挂怀有多少生命永远丧失,那么多幸存者无家可归。 这场灾难发生在2005年的前夕。那时,世界上所有的媒体已经公布过了“十大国际新闻”,各国人民正预备着一次新年的欢庆。突如其来的灾难,使人们陷入惊愕之中。最初的灾难消息,使人们更多地关心印度洋海滨的游客,然而最深重的创痛发生在印度尼西亚和斯里兰卡,那是人们目光难及的所在,那里没有游客,没有先进的通讯工具向外发布消息,只有处于贫困和动荡之中的人民。即使在灾情不断清晰的今天,那里仍然是救援最难到达的地方。灾难在贫困地区总是要夺走更多人的生命,这个定理再次得到了验证。 灾难的时间极为短暂,十数万生命消失在一次只能以分钟计时的海水与地质变化之中,那一瞬间的地球不再像养育安泰那样使人感觉踏实。一次不经意的痉挛,无数生命无由继续,无数家园彻底被毁。与任何人为因素无关的灾难,比人类活动所造成的灾难更加干脆地警示了人类:尽管我们可以上天入地,甚至可以造出人自身,但人类并非上帝,在赖以存身的星球面前,人类是脆弱的,地球环境哪怕一点微小的突然变化,足以让我们遭遇灭顶之灾,而且灾难一旦形成,人类即使竭尽全力也无法阻挡。 我们不会因此而诅咒自然。地球厚德载物,自然化育众生,我们是地球生命,我们只能在地球上生活,我们庆幸拥有地球这个家园。灾难警示我们在自然面前应保持必要的谦卑与敬畏,而不是把她作为一个予取予求的对象或者一个可以“战胜”的对手。灾难让我们更加珍视人与人的相互依存,使我们生发“人溺己溺”的情怀,更深地体会人作为一个生物种类的共同感。以此,我们才不会无力到面对灾难徒剩哀号。 印度洋海啸是一场全球性灾难,一场人类共同的灾难。这不仅是因为海啸造成了全球数十个国家的人员伤亡,不仅是因为无所不在的媒体使灾难显现在我们眼前,而且因为这是人类共同面对的现实处境,因为被海啸袭击的人们是作为人类的一部分承受了打击。从大的历史视角而言,置身于灾难现场的人都是偶然在场,种族、身份、性别、民族、肤色、信仰、习俗、语言……总之人类之间的一切划分,在灾难现场都毫无意义。 现在,全球性的救援工作正在进行。随着灾情不断清晰,生命和财产损失不断明确,世界各国的政府、民间以及各个国际组织,不约而同地采取了扩大救援规模的行动。中国的相关外援行动则达到了自己迄今为止的最大规模。遭受灾难的人们大多家破人亡,因此所有这些帮助都只是有限的,然而这些行动对人产生的心灵抚慰难以计量。有报道说,专家们担心劫后余生的人不仅面临饥饿、疫病的危险,而且可能发生较高的自杀率。我们惟愿地球上人与人之间相互依偎、相互取暖,能够使悲欣交集的人们走出物资与心灵的困境。 深重的灾难震颤所有人的心灵,人类之爱正在世界各地流淌。这种爱无法以救助的多少而衡量,但可以从不断加大的救援努力而感知。国无分贫富,人无分老小,地不分远近,为救灾而付出的人们无以数计,甚至在一年前遭受了导致17000多人死亡的大地震侵袭的伊朗巴姆古城,人们也在参与援助工作。在中国,人们对一场发生在境外的灾难事件所倾注的爱达到了空前程度,留下了许多令人难忘的场景。 救援正在进行,如何建立全球防灾救灾体系,尤其使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的人们获得更好的防灾减灾条件,也许是下一步的紧要事情。然而,面对这场国际性灾难,面对这全球救援行动,我们想到的更多,比如,如果灾难可以让人类不仅能够校正对自然的态度,而且能够放弃相互之间的恨怨,人们也可以将一次重大的灾难视为人类自我拯救的契机。
新浪网友就人类要不要敬畏大自然辩论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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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1月25日 新浪科技
2005-01-24 20:33:03 新浪网友 发表评论 IP:219.233.162.* 有时候,有的人会说,真凑巧,地球这个地方完全适宜于生物的生长——气候温和,流水清澈,空气新鲜,等等。但这种看法起码是混淆了因果关系.我们居住在地球上的人对地球的环境非常适应,这是因为我们是在这里成长的,那些不适应的早期生物形态被淘汰了。我们是适应性强的生物体的后代。无疑,在环境完全不同的星球上生长起来的生物体也会自鸣得意。 —— 引用《宇宙》 作者:卡尔.萨根 我们是自然的产物,以前是,以后强大了依旧是,在我们身上有着深深的烙印,永远抹之不去,纵使人类有毁灭自然之力也不可不对自然怀有敬意,因为许久之后,人类才会恍然发现,自然始终向我们揭示着宇宙的奥秘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它是我们的起点也将是我们的终点。 2005-01-24 20:04:42 新浪网友 IP:202.112.178.* 首先需要声明的是,我敬畏大自然,而且很反对何祚庥先生和方舟子先生关于这一问题的观点。 我是一个自然科学工作者,搞的是科学,我一直认为科学本身即是对自然规律的认识与应用,没有自然谈不上什么科学与技术。作为研究与探索的对象,我历来主张抱着尊敬的态度,因为自然是那么的和谐,远非我们所能领悟,至少目前如此。很早就有人提出过宇宙宗教观,我想它是科学的,至少它解释了埋藏于科学家心灵深处东西。 说到SARS,您难道不产生敬畏吗?小小病毒,闹到整个国家震动、国际紧张。再看看它的构造,功能结构异常完美,您没有敬佩之心吗?当然,它是人类的对手,属于自然,但这样一个对手不令您尊重么,不令你敬畏吗?当然有不尊重的,不根据它的自然属性进行预防,不就出事儿了吗?面对海啸,您没有敬畏之心么,您能够胜似闲庭信步一般吗 但大家都知道,光是敬畏是没有用的?我们要认识自然,了解自然,重造被我们破坏过的自然。所以我们要搞SARS攻关,要帮助东南亚建立海啸预警系统。这才是科学发展观:在认识自然规律的基础上,尊重规律,保障人类的生存和安全。
新浪网友就人类要不要敬畏大自然辩论的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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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1月25日 新浪科技
2005-01-24 21:29:44 新浪网友 发表评论 IP:61.168.125.* 真正的物理学家是清楚大自然的威力的,必然对大自然存在着敬畏心理。人类是大自然创造出来的,这就预示着人类永远不能完全征服自然。只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之徒,才会如此信口雌黄。 2005-01-24 17:59:17 新浪网友 IP:221.218.28.* 没有自然就没有人类,自然是人类之母。打着“科学”的旗号去杀害自己的母亲,岂不是连最基本的道德都不要了? 2005-01-24 18:33:08 新浪网友 IP:218.80.242.* 宇宙中先有地球而后孕育了人类,人类是自然的一部分,原先自然本身是和谐的,有了人类思维和意识及后继各种活动后自然就朝不和谐方向发展,这是毫无争议的事实。 以人为本并非人类在自然面前可以为所欲为,关键是我们的许多活动是破坏了自然,最终也就危害到我们自己。人类作不到神算,现在“以人为本”旗帜下的各种活动也许明天就带来灾难!开荒造田、砍伐林木等等也是为了我们自己,但现在给人类带来了灾害! 美国科技世界一流,以人为本的思想也深入到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但美国并没有胆大妄为(除了政治外)。殊不知,美国的国家公园森林自燃是不去救火的。
2005-01-20 21:43:09 新浪网友 发表评论 IP:222.152.216.* 以人为本,不是要我们妄自尊大.以科技为工具,更不是要我们破坏自然.当地球用46亿年养育了会直立行走,会用文字纪录语言何会制造劳动工具的在一级食物链里的人类后,我们凭什么不去敬仰大自然?我们不能被迷住双眼,被现在让我们自豪的所谓发达的科学技术所蒙蔽和不只天高地厚.当我们夜晚抬头看看天空,你不会对那漫天星空和其中所隐藏的奥秘所震撼吗?你不会想去了解那所有隐藏的秘密吗?所以畏,非要理解成害怕吗?其实敬畏,表达了我们对大自然的敬仰,它更表达了一种科学态度.其实,如果说敬畏试人类的一种心理活动,那么它就是所有科学创造的底线和动力,这种心态,从古至今,才会让人类不断进步发展.如果在将来的一天,那可能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当我们认为自己无所不能,洞悉一切,当然无畏更会不敬,但是我们还有什么动力去了解万千奥秘?不会去了解了,因为我们认为已经都了解了.是这样吗?现在,我们更不能不敬和无畏,因为我们根本就是苍茫宇宙中的孩子,那么稚嫩;如果非要用年龄跟宇宙或者自然说话,我们甚至连做婴儿的资格都没有.用一个严谨的科学态度,小心翼翼去面对自然,去了解自然,去探索宇宙,首先就要有敬畏.这是一个底线和动力.是科学基础中人类心态的底线.其实,太多的科学知识,理论研究甚至太深的科学造诣让荷院士和方斗士迷住了双眼.其实你们大可以放下那么多的高深理论,去读一读那位小初中生的文章.简单明了.甚至具有科普意义.什么人都能明白.我们其实是在讨论一个非常基础的问题,不要把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变复杂.不要扣那么多帽子.你们照样可以继续探索和为社会做出贡献,但是请不要说敬畏自然是反科学,你们照样可以研究和学习,但是请认识道人类对大自然的敬畏是由始至终,否则科学就会停步,你们更可以为全中国人民甚至全世界人民继续贡献力量,用科技造福人类,用知识探索未来和用科学发现和解决奥秘,但是,更重要的,请不要妄自尊大!
廖晓义:敬畏自然,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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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1月24日 新京报
敬畏自然,表达了人类对于生命根基的敬重和对于客观规律的尊重,并在此基础上主张对自然趋利避害,互惠共生。赞同这一概念的人们所坚守的,不过是人在宇宙间的道德底线。这样一种态度,为什么会受到“严厉批判”? 在我看来,其中的原因可能是:伪科学害怕它。伪科学,是将科学放在神坛上,当做迷信来供奉。敬畏自然恰恰破除了这种迷信,提醒人类作为自然之子的真实身份,揭示科学技术的工具性和双刃性,质疑单靠科技来解决灾难,而不是从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上杜绝和减少灾难的单向度思维;更要命的是,它企图将科学从人造的神坛上赶下来,验证科技工作者的生态伦理和道德伦理,并且让科学技术接受道德的审视和环境影响的评价。它试图建立心灵的预警系统,以避免生态崩溃、道德沦丧、甚至生化战争和核战争的种种灾难。 资本仇视它。资本的性格就是不断地积累,又不断地扩张,不停地消耗自然资源才能生存。敬畏自然是对于资本的无节制扩张的约束。那些为了牟取暴利随心所欲开山筑坝的人,那些用技术来污染草原和河流的人,那些为了短期效益而不惜向原住民的“神山圣湖”开刀的人,那些要把每一条河流都变成“印钞机”的人,那些不经过环评就敢违法开工的人,当然首先就要搬掉“敬畏自然”这块挡路的大石头。 敬畏自然会威胁他们的胆气,会折磨他们心灵深处的自责,会提醒他们尚未泯灭的良知。 强权害怕它。因为敬畏自然给了人们一个天道的尺度来衡量人事的是非,于是敢于去对那些难以持续的和有失公正的发展模式说不,敢于去诘问发展的目的是什么,敢于去追求真实的生活和真实的生命。敬畏自然者多是不畏强权者,他们质疑所有的人类语法和所有的被编辑出来的奇观世界。当年美国的女生物学家卡逊因为揭露了化学农药对环境的影响,而被当时的科学家们和商业集团门冠上“反文明反科学”的帽子,她没有妥协。 因为敬畏自然是这些弱势而又坚定的人们心中的尺度,这是一种有着生物学常识支撑的道理,也是由自然之子的真实情感生成的崇尚和谐的信念。西方著名哲学家康德说,世上最使人敬畏的东西是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他甚至把这句话作为他的墓志铭。在一个浮躁的时代,保持着敬畏自然这份不变的信念和清晰的价值,是勇气,也是幸福。 当方舟子在《“敬畏说”是在宣扬天人感应的观念》(1月21日)中细心搜集汪永晨以往作品和讲演中的种种个人性感悟以及某些口误笔误,写下辩论的檄文时,常年奔走于山川僻野和土著乡村的汪永晨正在北京和她的草根伙伴们商量如何配合国家环保局的环评风暴,以对付那些既造成环境灾难又引起社会冲突的违法工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但这并不妨碍她所坚守的敬畏自然的信念和她为此付出的行动。 中国正以历史上最脆弱的生态环境,承受着最多的人口和最强的发展压力。 2003年9月1日生效的环评法以后,还出现了这么多触目惊心的违法开工事件。环保总局的环评风暴,必然涉及到许多利益集团。我们可以想象这次环评执法行动中的压力和阻力。和谐社会的建立是需要正义来支撑的,而正义是要靠整个社会来伸张的。汪永晨们的努力值得我们敬重。 □廖晓义(北京地球村环境文化中心主任)
汪永晨:敬畏自然只是态度而非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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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1月24日 新京报
文/汪永晨 原文刊登于新京报1月22日 一场海啸引起了一场文字论战,其意义,我想也许不是我们这一代人能估计出来的。人类是否应该敬畏大自然,是我们这场文字论战的论题。其实,对此认知上的不同,并不是始于印度洋海啸之后。至于“科学至上”与“人类中心论”的不同观点之争的历史,就更久远了。
中华民族早在春秋战国时就有了诸子百家,那时的学风影响着中华民族的子孙。尽管秦始皇焚书坑儒,但我们民族的历史,我们民族的教育没有割断。不过也有遗憾,先人那争鸣的意识,那兼收并蓄的精神我们虽有所继承,但并没有发扬光大,甚至有所衰退。古人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我们现在的争论中,常常是自说自话。 比如,认为人类无须敬畏大自然的一种观点是:“敬畏大自然的倡导者经常发出激动人心的声音,但在激情之下,我却很难看到敬畏大自然可操作性的效果。”其实,关爱自然的人,对大自然的敬畏是一种态度而不是一种手段。何祚庥所说的以人为本,和关爱自然的人认为的敬畏大自然各自论点产生的根源在哪儿?我们相互了解吗?在《把科学推上神坛也是反科学》(1月17日《新京报》)中,作者认为“环保主义者也难免有人类中心主义立场”。就在这篇文章发表的前两天,我还在文章中说,一直反对一个口号“保护自然就是保护我们人类自己”,为什么还要被强加于“也难免不是人类中心主义”呢?可细细想来,没有在争论中较量,加上各自表述与理解上的差异,怎么就能光让人家理解你,而你又不理解人家呢?对于换位思考,我们时时记住了吗? 关于“人类要不要敬畏大自然”之争,我本人开始感到的是不同观点持有者之间的缺乏沟通,之后又感叹沟通方式的缺乏和群体参与意识的冷漠。观战的人为什么不愿意发表自己的意见呢?是不关心、不值得、不屑于、还是不敢?再后来就是对自我批判的渴望了。 敬畏大自然之所以被认为是反科学,是没有可操作性,是不是我们也没能更有说服力地说明“保护生态不是一个漂亮的词藻”?我们自身对自然的认识,还不足以影响更多的人关注自然,不能唤起更多的人和我们一起走进自然,认识自然,和自然交朋友。 很多关爱自然的人不是理论家,只试图用自己的行动感染周围的人,却忽视了一个正处于转型期的社会人们所面临着的诸多诱惑与选择的复杂。其结果就是行动者的行动要么是不被人理解,要么是被动的,要么参与者就只是少数人,既没有号召力、鼓动力,也没有影响力了。 “人类要不要敬畏大自然”,固然可以作为纯粹的哲学命题来讨论,也可以是而且更经常是作为关系到我们每个人未来十年或二十年的生存方式、生活质量的决策问题来讨论的。你们是吃饱了,穿暖了去欣赏风花雪夜,人家可是饿着肚子,光着屁股在过穷日子。这是一些人对环保主义者的警言,也是关爱自然的人常常被冠以狂热的环保主义者的缘由。 面对“狂热”之称,曾有朋友解释为:银行的贴现率。如果现在存入银行100块,将来取出来的钱可能只相当于80块的购买力。所以为了明天,今天就要付出更多。关爱自然的人曾经陶醉于这种解释。而这场是否要敬畏大自然之辩,从另一个角度告知我们:关爱自然需要一种精神,关爱自然也需要和更多的人同行。那位叫馨儿的中学生说:“敬畏自然没有可操作性”时说:“可持续发展的模式难道不是一种人与自然相处的方式吗?而可持续发展模式的基础在哪儿?就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里面呀!”把关爱自然放在了我们的生活里,孩子的提醒多好。 我们成年人当然比孩子面临更多的挑战,但可持续发展是我们人类不管是要征服自然的,还是要和谐相处的,都认可的发展观。 那么可持续发展就不仅仅是为了今天。有人说:“没有哪种生物会为长远的将来着想,除了人类”。对此说法,我们反驳的功力或许有限。但去更多地了解自然,了解地球上那么多物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却是必要的。这场是否敬畏自然之争,如果能唤起人们对此的求索,并引伸为行动的指南,其意义就更不只是笔头上的谁胜谁负了。 这两天,一位中科院的生物学家问我:科学为什么不能反?我们的社会就是在不断的创新中发展的。反科学不是坏事,是进步。如果说敬畏自然是一种态度,关爱自然就是我们的行动。再者,关爱自然的人只当一个参加环保活动的志愿者是远远不够的。用高水平来要求的话,还应该是一个充分了解大自然的科学家,一个善于传达大自然心声的文学家。 媒体上的观点交锋,不应只停留在是以自然为本,还是以人类为本的书面讨论上,应该努力让更多的人关注。关注的群体要有科学家、学者,也要有决策制定者和项目管理者、社会精英,甚至农民兄弟。关注的方式有理论探讨层面的研究,也有付之行动中的检验。还有,是不是真的在理论和实践两个战场上及不同观点持有者就永远站在不可调和的两极上? 这场论战的价值,应该不在于谁压倒了谁,而是把“人类与大自然的关系”这个问题,放到理论研究的前沿,放到政策制定的程序中,也放到每一个普通人面前。 作者: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绿家园召集人电子信箱:wangyc54@vip.sina.com
北京中学生馨儿:敬畏大自然是科学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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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1月18日 新京报
我是一名初中生,之所以加入到大人们的这场论战,只是为了说明一个常识。从小学的自然课到中学的生物课,老师们一直都在告诉我这个常识:人是生物圈中的一分子,而生物圈是一个有机体,人必须依赖着别的生命系统才能生存;地球已有46亿年的历史,而人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瞬间;人只有尊重自然规律,才能够生存和发展。正是这个科学常识告诉我们:人类要敬畏大自然。
“敬”是对别的生命体系支撑起我们自身生命的一份感激和敬重:“畏”是对自然规律不可抗拒、不可违背的承认。自然规律不会随着人的意志发生转移,人类也无法逃脱自然规律,就像无法逃脱死亡一样。对大自然,人类只能趋利避害,因势利导。面对海啸,人们不能派出一支装甲部队去与之作战,而只能将自然灾害中的“人祸”成分降到最低。 建立海啸预警系统不正是出于人类对大自然的“畏”吗?我对科学家向来是敬佩的,但对于这样一个科学常识,为什么还要争来争去? 科学常识都会受到挑战,我想是不是因为对物质的追求,蒙住了人们的双眼,顾不得接受这样的常理了呢?还是因为科学技术的发展,让人们忘乎所以,便开始迷信科学了?迷信科学是什么?是盲目相信科学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看不到科学的两面性和局限性。科学的确为我们带来了很多便利,这是不争的事实。但科学只是工具,而且永远只能是工具。如果人们将科学当成了信仰,到有一天道德根本无法约束科学时,科学将会走向何方?那时候离人性的异化、人类情感的泯灭还差几步?对科学的迷信正在一点一点侵占着我们的信仰空间,还在侵蚀着我们对大自然的感情。 有人说敬畏大自然没有可操作性,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敬畏大自然不是手段而是态度。如果怀着一颗敬畏大自然的心,又怎么会去做那些破坏生态环境的事?现在地球的生态状况已经危机重重,但大人们用在发展上的精力和用在保护上的精力成正比吗?有人说人与自然相和谐是句空话,我要问,可持续发展的模式难道不是一种人与自然相处的方式吗?而可持续发展模式的基础在哪儿?就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里头呀。这些不就是敬畏大自然的可操作性吗? 总之,我认为,敬畏大自然是科学常识,否认这个常识就是反科学。我这个中学生的话,就当是童言无忌吧。 □馨儿(北京中学生)
北京学者姚中秋:中庸之道是对自然的正确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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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1月19日 新京报
-观点交锋·人类要不要“敬畏大自然”之六 不管是在汉语还是在别的语言中,“敬畏”并不是害怕的意思。当我们说敬畏大自然、敬畏生命、敬畏传统,或敬畏某种超验的东西时,并不是说我们害怕自然、害怕生命或害怕传统。而是说,我们清醒地知道人的理性有局限性,因而,对于自然、生命、传统等应秉持一种审慎的态度。 我们敬畏大自然,所以,在面对自然的时候,我们应当审慎。不是说我们就不可利用自然或者在一定程度上改变自然,以改进人类的处境。但是,在这样做的时候,我们应当非常小心地权衡其中可能的影响。 同样,我们敬畏传统,但并不是不能改变旧传统,创造新传统,只是我们在这样做的时候,应当非常谨慎,尤其是力图避免全盘性否定一种传统、摧毁一种传统。因为,在摧毁了一种旧传统之后,我们得到的不是新传统,而是秩序的失范。 对于生命,我们也自当抱有这样的敬畏之心。有媒体报道说,国外不断有人在尝试克隆人;国内则有人试验通过对大脑进行手术的方式,戒除毒瘾、烟瘾甚至网瘾。这样的试验是鲁莽的。它对人类控制生命体的能力过于自信了,而忘记了真正的科学精神所要求的审慎,也忘记了伦理对于人类生存而言的重要性。 我不知道方舟子和何祚庥先生是否支持这样大胆的试验,但至少从两位先生的议论中,人们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唯科学主义”的强烈理念。信奉唯科学主义的人士想法很单纯,只要是科学的,就是正确的;只要是科学的,就是我们可以大胆去做的。 然而,在人类的整个生活中,科学其实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文明不仅仅是靠科学推动的,科学只是文明中很小一部分。除了科学,人类还有艺术、道德、政治、市场、宗教等。而所有这些领域都不可能以科学的标准来进行取舍。 诚如苏格拉底所说,知道我们的无知,乃是一种智慧。同样,我们可以说,知道科学的界限,乃是真正的科学精神。人类在自然科学方面确实取得了伟大的成就,但是,迄今为止,关于自然、生命,人类其实仍然所知甚少。因而,当我们介入自然、介入生命过程中的时候,我们还是谦卑一点更好。因为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的介入,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事实上,从哲学上说,人类经常会面临“非意图的后果”。不要说复杂的自然,就是在经济事务中,一项干预政策,往往会产生政策设计者没有预料到的后果,从而完全使干预扭曲。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就是一个例证。 在人类改造大自然的历程中的非意图后果也相当多、相当严重。这些灾难提醒我们,科学精神绝不等于科学崇拜,不等于“唯科学主义”。过分地迷恋人的理性能力,其实恰恰是反理性的。真正的理性精神,首先知道,人的理性能力是有限的。因此,理性的审慎是必需的。 归根到底,面对自然、面对生命、面对传统,正确的态度就是中庸之道。我们既不必把这些东西神秘化,完全匍匐在它们的脚下;但也不应狂妄地居于其上,以过分自信的科学或理性为名义,随意地摆弄自然、生命和传统。这就是敬畏,敬畏其实是源于理性的人的明智。 □姚中秋(北京学者)
北京环保人士杨斌:无须敬畏大自然是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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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新京报2005年1月13日 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声称:“要严厉批评一个口号,即所谓‘人要敬畏大自然’—— 一种对人和自然的关系无所作为的观点。”此话出自中科院院士之口,不能不让笔者感到诧异。 从人类历史上看,每当遇到人类力不可拒的天灾,总会有人彷徨无措,有人疑惧人类自身的能力,有人对大自然产生敬畏的心理。其实,人类彷徨无措的实质,并不是因天灾本身,而是对天灾的成因及其运动机理的认知有限所致。所有的学者,特别是从事自然科学研究的学者,无不在面对未知世界而不得其解时不可避免地彷徨无措。即便是有所成就的从事自然科学研究的学者,当其理论被后人补充、拓展甚至推翻的时候,更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彷徨无措,以致对未知世界产生敬畏。 人类现代科学的历史也不过区区400年,且在这400年的历史中,不断有新的假说、新的学科产生,用何院士的话来说:“从伽利略开始到现在,科学水准的发展是极为迅速的。”极为迅速发展的科学不断更新、淘汰原有的理论,即便如此,我们面对宇宙、面对赖以生存的生态系统以及我们自身,例如我们的大脑,仍然彷徨无措。我们妄自尊大地打着科学的大旗,吹着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号角干的蠢事还少吗?如果我们确实要奉行“以人为本”的原则,就应踏踏实实做学问,勿妄言。 科学的发展的确影响着人类的未来,但科学的发展遵循着一条铁律:科学在本质上具有可被证明是谬误的特性,否则它就是宗教。科学固然是一盏明灯,但其所照亮的领域总是有限的,而未被科学照亮的领域又是动态的、变化着的,科学之光的扩展速度是否能赶得上未知世界的变化速度,恐怕今天没有人能说得清楚,哪怕他是中科院院士。 人类的生存与发展有赖于良好的环境,有赖于和谐的、平衡的生态系统,以环境为本、以生态为本本身就是以人为本,而且是以全人类为本。大自然造就了人类,人类的未来依然仰仗自然,很显然,人和自然的关系首先是个逻辑问题。所谓“在处理人和自然的关系时,奉行的应该是以人为本,还是以环境为本,以生态为本?这是个深刻的哲学问题。我认为,应该是以人为本”的说法,是将人和自然的关系分割、对立的说法,如果不是刻意的,就是一个简单的逻辑错误。 □杨斌(北京环保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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